时间之外

原标题：时间之外 本版插图：李晓林 插图制作：贾国梁 边关的群山寂静无言，那里有战士的孤独，也有班长的温暖。 一个来自边疆的战士跟我讲过他最感动的一个瞬间。那是新兵第一年，他在雪山顶上一座小小的哨所值哨，每天目睹太阳升起，守候月亮降落。清晨，他在外面站岗，冰冷的风顺着鼻腔填满他的胸膛。这时，班长出来了，本来只是站在一边定定地看着他，过一会儿突然走过来，蹲下身抓摸他的裤腿。战士一惊，以为自己的裤子没穿好。结果班长问战士，冷不冷。战士回答说，不冷。班长又看了一眼战士，笑着走了。战士说，班长那天像父亲一样摸我的裤腿，这种感觉不知伴我度过了多少清冷的日子。 班长，这是一个多么亲切而响亮的称呼。作家张曙光笔下几个班长的形象也是那么亲切真实，像存在于时间之外的故事，在一代代官兵身上续写着。在军旅生涯里，总有一个班长在脑海里照亮一段记忆。冰冷的风，不再冰冷；滚烫的血，依旧滚烫。 诗人说，军营像花园一样美丽。有拼搏，便有爱美的心灵；有艰苦，便有生活的香甜。（■郑茂琦）